”
他说:“倒也不是,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请讲。”我说。
这酒馆里的鬼魂依然不少,大家就坐在各自的板凳上,吃面后离开,散了第二天又聚。
陆判说:“一个王宫贵族的儿子,他打小就聪明,年少就有为,被封为神童。无上风光,不是夸张啊,他的父亲特别宠溺,觉得就连走路都会累着自家的神童。于是就常常叫仆人背着,那孩子就娇蛮任性,自大自狂,他参加科举的那年,全国上下都盼着他高中,大家是一起等着他长大的,但是最终他连走路都不会。”
我唏嘘:“宠溺不是好事情。”
他笑着问我:“嗯?你觉着是谁毁了这个神童?”
我自信满满:“当然是他爹了,这明显就是恃宠而骄啊!”
他说:“我强调的不是宠溺,你再猜猜呗。”
我又捋了几遍前因后果:“是他自己?”
他眼角弯的如月牙:“不是,我强调的是习惯。”
我震惊:“原来是这样。是啊,习惯会使一个神童连路都不会走。”
我沉默着想了想他点给我的道理:“所以,你怕我习惯了有你在?所以你不能让我习惯。”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这大师做的牛肉面的确比我做的水准高吧,我上次是师父手把手教的。”
我的心里从此刻开使和他道别,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该走了,我时刻准备着。
他手里握着根头绳,走到我身后揪着我的头发,为我束发,指法轻柔,但我心里不舒服。我没问他也没说。其实本来就是如此,没有谁永远都在,
第九十五章搁一搁烦恼,先好好睡一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