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故意般的我说:“嗯,是啊,陆判起的。”话出口我看到了他表情的微妙变化,好像并没有得逞的样子,心里也不怎么舒服。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并不想向他证明没有他我更好这种心理,我应该就是真正的往事如烟散了吧。
他说:“你的确和她不一样,但是总觉得你身上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影子和她很相像。”
我成长了,不会什么话都一骨碌说出来,那种行为不对,但是那时的我比现在天真,我不会把那些别人背后传的小话告诉别人,因为好像维护别人的关系也是使命似的,就是把一些话咽在肚子里,埋怨别人不怎么好的话也不会轻易就埋怨,我开始顾忌一些东西,比起碎碎叨叨说别人,完善自己才是人生大事。
我不会告诉‘听墙耳的’我的一些事,因为我怀疑他居心不良,但是我的态度依然装不出来。总觉得成长不应该轻易就发脾气,但是喜恶还是明显一些,该说的话我也不会避讳,我当面说,我会告诉你我不舒服了,但是那话不是为了成心添堵,而是因为想继续把关系维持下去,所以有必要说一些肺腑之言解决一些‘衣服’的边边角角。
“像么?哪里像,这张脸么?”我笑得灿烂。
他说:“你好像的确不是她。”
我点头笑的更欢:“是啊,我才不是她,完全不一样的。”
他应该也感觉尴尬:“我走了。”
我说:“慢走。”
他没回头。
我挺心酸的,不是因为他的决绝,而是我这些年轻易的就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