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牙疼。”
胡英也张嘴嘲笑,但是也捂着嘴:“呀呵,还真的牙疼。”
……
我在烛光下看着她说时深情款款,心里也跟着高兴。
她说:“其实不是我强的吓退了狼群,而是他让了我,两军交战,大家都为难。那一日你带着青梅而来,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我就仿若少年昨天才递给我这青梅。”
我说:“啊?那你现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黑狼啊。”
她抿了抿嘴:“你知道的我平生痛恨逃兵,如果不是青梅的话,我想必也会杀了你的。”她笑了笑:“鬼丫头,还有青梅么?”
我开玩笑:“改日定要好好谢谢姐夫。”
她佯装生气弹我的脑门:“嘘,瞎说什么!”
我转身从褪下的外衣里掏出一个青梅:“喏,你朝思暮想的青梅啊。”
她接过时却凝固了笑容,我看着她迅速的抹了抹眼角,咬了一口。
“这梅子差一点,黑狼的总是要酸一点。”
我没有反驳,我明白的,其实记忆里的东西是永远也不可取代的,我应和:“是啊,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