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会回来的。再到后来母亲就不让他们兄妹问这个问题了。但成年后兄妹两人从没放弃过寻找自己的父亲。他们都在当地的**部门上班。2000年后,中央解禁了一批资料,里面有一批当年在台湾工作的地下党人员名单,兄妹两人多方努力在这份名单上找到了父亲的名字,又亲自去往台湾找到了父亲的墓地。当时父亲的骨灰与100多名台湾当地老百姓的骨灰,一起安葬在一个集体公墓里。父亲的墓碑上刻着一行字,据说是他临死时要求刻上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当时的行刑者,居然满足了他这个要求。这行字写的是“我愿安眠于此,等待全部解放”。兄妹两人看后也很感动,为了不违背老父亲的遗愿,也同时能让父亲魂归故土,享受儿女子孙的祭拜,他们将父亲的骨灰一分为二,先带回老家安葬,之后再把一半送回台湾,这也就是之前为什么她和妹妹一人捧着一个坛子的原因了。
郭三日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道士做完法事,兄妹二人抱着老人的一半骨灰坐车离开,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因为仰慕老人的高尚,还是为老人让那双父女出卖感到惋惜,亦或是为这兄妹二人几十年来坚持不懈的寻找老父亲而心生敬佩,……,人心是变化莫测的,人与人真的一样吗?好坏之间又有一个什么标准呢?如果真有这个标准,又当怎样去做呢?一个人能做些什么?……带着太多的问题,郭三日回到了住处。这天夜里他睡得格外实,早早地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在梦里他仿佛感觉有人在与他说话,这个人来回只有一句,“他做的对吗?”,郭三日甚是困惑,不知道他这句什么意思,更不知道他说的他是谁,甚至连问话的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
原稿(六)(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