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后面还没上来的八个拿火把的番兵也倒地了。啊?呼啦,乱喽,都传神了,我的妈呀!这个宋朝先锋太厉害啦,他那是神箭哪,快退远着点儿!七郎又一弯弓,“呔!接下来,爷爷要箭射三十个!”就听啪,啪,啪,啪,啪……实际上全是开弓弹弦,七郎已经没箭了。但是北国兵早就是惊弓之鸟,甭管胡尔汉怎么招呼,就是不听号令了,纷纷往后退,后边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又黑,方才又有那么多的军队往北撤,心里一发毛,有的就悄悄地跑了。有一个跑就能跟上三个两个的,等大家一瞧身后的人都没了,能不跑吗?呼啦……裹着二都督胡尔汉,一起就奔北边儿了。到这时候,杨七郎是一战尽复失地!
七郎把着了火的草顶给挑下来,把火都扑灭了,一看,北国的军卒都跑得差不多了,还剩几个伤兵,实在跑不动了,跟地上“哎哟”着。七郎过去帮着把箭拔下来,敷好了自己随身带着的金疮药,几个北国的伤兵是感激涕零。七郎叫他们自己互相照应着相搀相扶着回去,自己一个人回到草桥北口,就跟这个守卫岗哨的小亭子里找个地方一靠,把金枪在手里一杵,是独镇草桥。心里那份儿得意,我爸爸当年辛辛苦苦盖的这座桥,算是叫我给保住了。
一夜无书。天快放亮,肝、肺、肚、肠哥儿四个可就找过来了。一看杨七郎,就在河边的风寒之中打盹儿,独镇草桥,都心疼坏了,赶紧给地上铺上马鞍子,轻轻放倒,盖上四个人的战袍,围着七郎一站,给挡着点儿风,各执兵刃,威风凛凛,接茬儿守护草桥口。再到日上三竿,令公领着五郎、六郎、八郎都来啦。杨肝、杨肺跑过桥来,扑通,
〖头回〗(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