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胡先寿听着廉歌的话,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一变的追问道。
“什么意思?”廉歌再次笑了,
目光看向余燕,或者说这余燕身后,那道紧随着余燕,走到哪跟到哪,还伸出一只手,一直指着余燕的身影,
看着那道苍老而浑噩的身影,廉歌笑着,转头看向这余燕,
“余燕对吧,你告诉你公公吧,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闻言,余燕脸色更加难看,站在原地,却一句话也没说,
“还有,你婆婆应该是在里面给老太太烧纸吧?你为什么待在外面,是不是害怕啊?”
见她不说话,廉歌转头看向顾小影,
“小影,你告诉他,之前他说得他母亲的死状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