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想万月会这样,张双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求助似的望住罗正雄。罗正雄又说了一句,万月的骂就更猛了。
“要你操什么心,我烧死关你啥事,出去,都给我出去,我要睡觉!”
晚上,罗正雄将于海叫来,两人都感觉这事有点不大对头,按说生病送医院,这是很正常的事,万月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联想到最近一些谣传,还有万月古怪的行为,罗正雄认为,万月这场病生得蹊跷,里面有其他文章。于海说三天前,他看见万月一个人朝村庄北部走去,当时天已近黑,万月有饭后散步的习惯,他没在意。可第二天张双羊告诉他,万月头天晚上很晚了才回来,回来后好像心事重重,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又走了出去。
“去了哪?”罗正雄紧问。
“张双羊也说不清,当时她想跟出去看看,一想万月的脾气又没敢。天快亮时,万月回了宿舍,但她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当天下午,万月就发起了高烧。”
“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报告?!”罗正雄很是生气,看来自己的怀疑并没错,万月果然是遭遇了什么困境。
“我们怕……怕……”
“怕什么?!”
于海结巴着不肯说,罗正雄吼了几声,明白了,他们定是在顾虑他跟万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