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海还是走了出去。一没入寒风中,于海忍不住就打出几个哆。这哆不是因为天冷打出的,他知道自己的神经又被触动了。每每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兵们跟别的男同志有说有笑,于海心里就会莫名地泛上一股懊恼,抑或叫做痛的东西。尤其是听到师里又有谁讨到老婆,就更加难过。于海都三十好几马上奔四十了,到如今老婆的事儿还连个影子也没,别人虽说讨不到,至少还可以在心里做做梦,他却连梦也不敢做。因为刚对哪个女兵有点意思,马上就有人下达命令,说这个女兵某某瞅上了,让他抓紧做工作。
混蛋工作!
于海一脚踢出个石子,瞅着石子奔奔跳跳落进小河里,仿佛心也跟着掉了进去。
屋子里,张双羊红着脸,吞吞吐吐道:“团长,有件事,我能不能跟你讲?”
“啥事,讲。”
张双羊却犹豫着不讲。
罗正雄有丝儿紧张,莫名的,却很真实。不自然地就将目光伸到了窗外。远处树林中,万月孤零零地站在灰白而没有温暖的阳光下,形单影只。
“我……我……”张双羊像是用了很大劲,可话在她嘴里明显卡住了,吐不出来。
“说啊,你啥时也学会扭捏了?”
“好,我讲。”张双羊啪地并起腿,做了个敬礼时的动作,用足了力气道,“昨天,昨天,师部来的王首长他问我,问我有没对象。”
“你怎么回答?”
“我说没有。”
“哦——”罗正雄紧着的心松下来,暗暗笑了笑自己,从窗外收回目光,又盯住张双羊,“那他又问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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