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它被某个阴谋装扮着,操纵着,故意把一幅天下太平的图画呈现给他,其实这太平里,潜藏着吃人的危险。邓家朴绝不是一个书呆子,如果那样,他是走不到今天的,他对时势的判断还有对不利形势的观察,远在同行之上,所以他走得比同行远,也比同行艰难。艰难的背后,关键是那颗野心在作怪,要不然他大小也成个人物了,还用得着受这罪?
邓家朴迅速掉转身,以想象不到的速度,转眼便离开七垛儿梁。从这一点,就能判断出他是一个多么果决的人,面对圣井的诱惑,面对生的可能,他能毅然掉头,继续忍受着干渴的煎熬,往安全处奔。是的,眼下安全才是第一位,安全也成了他唯一想抓到手的东西。
还算他幸运,掉头没多久,他捡到了一个小水囊,一看就是村子里的孩子们玩耍时掉下的,他如获至宝,尽管挤捏了半天,只挤出一口多一点水,但也是水啊。喝到嘴里,那份甘甜,那份清凉,直让他觉得这是一辈子喝到的最甜的水。
他有劲了,对迷失在沙漠中的人,一口水就是巨大的力量,就是活下去的坚强支撑。他居然喝了一口还多,凭此再走三天三夜,他还是有力气。
邓家朴没走三天三夜,两天两夜后,他站在了干驴皮滩上。
这是半道上突然作出的决定,只有穿过干驴皮滩,他的生命才有希望,他才能彻底摆脱黑衣人还有铁猫他们的追杀,至于以后怎么活,邓家朴不愿意去想,也没精力去想,要想的是如何穿过这死亡之滩。
事后回想起来,邓家朴就觉得一切都是天意,如果上苍不让你逃,你是很难逃掉的。甭说一个干驴皮滩,哪怕你穿过十个干驴皮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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