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用,这女人有心计,还没到营地,就把副团长给哄上了,那个亲热呀没法提。邓家朴既嫉妒又气愤,但又不敢说,毕竟人家是共产党的官,他呢只是个起义过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凡事只能忍着。这倒也罢了,邓家朴习惯了忍,在国民党马家兵手里,他就没少忍,忍能让一个人看清世界,忍更能让一个人坚定信念。他所以忍,就是在等机会,国民党垮了,马家兵完了,他等来了新疆解放,成了一名起义战士,重新又当起了工程师。原想这回可以出人头地,没想比过去更苦。生活条件差不说,仪器设备差也不说,单是那白眼,就受不了,不但要受团长副团长的气,到后来还要受那个女人的白眼。一提那个女人,邓家朴心里,就不只是恨了。
其实,他比特一团任何一个人都清楚,那女人不简单,一定有背景,只是,一时半会,他也判断不出这背景到底是哪方面。直到后来,他看见黑衣人,才恍然明白,阿依米娜是“精灵”!
“精灵”早在国民党时期就存在,就连马步芳听见这两个字,也会顿然失色。
邓家朴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王涛也是后来才告诉的,但那时,他就为自己着想了。不得不着想啊,只要被“精灵”缠上,这特一团,出事是迟早的事。也就在那个时候,铁猫找到了他,两个人在黑夜下有过一次秘密约见,后来他便慢慢倒向铁猫。
他跟铁猫,也不算陌生,过去还有过一些交情,只不过起义后再没见过。邓家朴没想到,铁猫居然没去台湾,还留在新疆。铁猫告诉他,血鹰也没走,正在组织力量,反攻倒算。
邓家朴对反攻倒算不感兴趣,他对台湾感兴趣,他幻想着,有一天真能如铁
22(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