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跟大管家一样,做个替死鬼。
“来人,给我扒了她的皮,狠狠地抽!”
独眼男人闻声赶进来,这两天他的手真是痒痒,阿孜拜依发下话,留着祁顺还有用。乌依古尔也怕把祁顺给折腾死,不让他练手,正痒得难受哩,就听乌依古尔唤他。
反捆着双手的五婶被拖到院子里,乌依古尔指着院中央一棵树:“吊起来,我就不信汉人的皮有多硬。”
气息奄奄的五婶被吊了起来,屋子里响起兰花的号啕声。独眼男人阴笑着,手拿皮鞭,琢磨着先抽五婶哪个地方。
就在这时候,下人惶惶来报,说门外来了两个陌生人,嚷着要见二管家。
“什么样子?”乌依古尔惊问。
“是两个汉人,一个面生,一个面熟,面生的不到三十岁,手上奇怪地戴个猫套。”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