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这点我无可厚非,没理由去指责人家。”
“想我王嘉容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之前一事无成,蹉跎度日,害得老爸你在地下都没法安生,时不时托梦开导我,陪我聊天,我身上偶尔发生的那些异状,想必也是你的手笔,我真是没用啊!”
王嘉容越说越觉得沮丧,眼泪接连不断的落下,若不是此刻他人在梦里,连枕头估计都变湿了。
“我的傻儿子,你能这么想,老爸当然非常欣慰,可有些事情不是你眼睛所看,耳朵所听的那样,你得往更深层次去考虑啊。”
王翰音长叹一声,王嘉容从小就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难得有这种真情流露的时候,他不愿意打破这么美好的场景,便把李菲菲的事情抛之脑后,那种女人想什么时候收拾都行,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