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忧嘴角勾了下。他觉得他和平安还可以像以前那样,虽不是夫妻,却是最亲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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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了早膳。赵大云、胖虎、平安领商队启程分别回国。
若夕、阿水稍后,由无忧护送也启程回国。若夕阿水坐着马车,无忧和两个衙役换班驾车。
一路上阿水嫌闷,大多坐在车外。若夕找些小借口唤无忧进去,搂抱依偎,亲近异常。无忧明显感觉得到,若夕发乎于情,是真的喜欢他。
每当若夕靠近,无忧就觉拘谨得很,她柔柔弱弱的,既舍不得呵斥,又不能动手。只能一动不动,任她为所欲为。
三日后,行至福州、明阳交界。若夕又唤无忧进马车,无忧坐她身边一动都不敢动。
若夕一反常态并未贴在他身上亲热,从空间手环里拿出一颗穿着红绳的小珍珠。珍珠看着很普通,却莹白圆润,隐隐散发润泽之气。
浅笑着说:“此物是我心头所爱,有辟邪驱妖之效,赠与你做定情之物。你一定要戴在身上,不可摘下哦!”
说着手持红绳两头,环过无忧脖颈打了个结。无忧点点头,抬手把小珍珠塞进衣裳里,贴肉带着。
一摸到珍珠,他就想起了百花楼送他珍珠的姑娘,忙问:“还记不记得百花楼那事,后来又出什么变故了吗?”
若夕浅笑着帮他整理衣裳,听他问这话,微微一楞:“你是说青楼起火的那事?没有啊!那条街就出哪一次事。”
无忧长出一口气,若夕心却提了上来,青楼起火他为什么记着,难道与他有关?
浅
笑着仰
热血少年 149福州从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