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被逼的。”
说话间,两指中的小瓶缓缓倾
斜,鲛人王觉得那是她的泪,流上了它的胸膛。
若夕越哭越甚,鲛人王点点头:“你在前面带路。”
又在它胸膛上蹭了两下泪,白若夕松手,吹了声短哨。一条黑鱼,叼起船头的绳子一晃尾巴,拉着船向荒岛游去。
鲛人王觉得身体越来越麻,一个时辰后,渐渐的游不动了,掐着阿水的手也慢慢放开。几道黑雾从阿水身体里散出,缠上它的脖子。
阿水浑身颤抖,扒着船沿喊:“若夕,我下不去手。我的心好难受,好疼好疼。”
白若夕把阿水拉上船:“转过头,你别看。”吹声短哨,让黑鱼停下,手持匕首,浮在水中。
一刀、两刀、三刀,刀刀扎进鲛人王的胸膛。猛的,她好像扎到了什么东西,一挥手祭出玄武盾,把她自己和鲛人王牢牢罩住。
玄武盾收回,白若夕跃上船。船一沉,阿水转过头,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心里好疼好难受。
鲛人王的尸体漂在海面上,阿水伸出手,拉住鲛人王的手:“我不是你的女儿,她早就死了。”
摘下它手上的戒指,阿水身上飘出丝丝黑气,缠绕上包裹鲛人王三魂的怨气,片刻后,鲛人王的三魂被她吸了。
阿水明白,她的心疼是因为情,亲情,她的这具身体对鲛人王的父女之情。
然而那又怎么样呢?她不是阿水,她是鬼,是铜镜怪。
魂飞魄散身死,鲛人王的尸体上浮现出一把剑和一颗小珍珠。此剑通体莹白,如冰霜凝结
热血少年 125腐尸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