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
“我觉得他更需要医治的是脑子!干什么事情都如此冲动!”杨诺烛气愤的甩了一句,紧接着就又马不停蹄的打电话咨询律师,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把阿力提前弄出来。女人多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和你亲近,越是要求苛刻。
“最后那个糖尿病大叔长什么样?犯了什么罪?何德何能顶替了阿力的位置。。。。。。”回程的地铁上,杨诺烛好奇的问我和然。
“呃,怎么形容呢!何德何能谈不上。。。。。。说他是神经病吧!又不像。。。。。。这么说吧,应该是个极度鄙视盗窃行为的小偷!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然绞尽脑汁粗略的描述了一番。
“极度鄙视盗窃行为的小偷。。。。。。”杨诺烛表情困惑,低声重复了一遍,看样子确实没有听懂。她又将头转向我,我一言不发,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心事重重的望着窗外,没有继续参与这个无聊的话题。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杨诺烛沉浸在她的重重心事里,我和然则是因为起的太早,此时已经被地铁列车晃动的昏昏欲睡了。
列车经过Warden(沃顿)地铁站的时候,我隐约从站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娇小的身材,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挎了个longchamp的深蓝色女包,急匆匆的走向出站口的方向。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忍不住冲着身旁熟睡的然大叫了起来,“喂喂喂!快看!那不就是Jessie么!”
然被我这声突如其来的吼叫吓了一跳。她面色狰狞,起床气正要发作的同时反应过来我嚷嚷的
第九十九章 极度鄙视盗窃行为的盗窃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