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广东话水平怎么样?”某天晚上收工之前我一边擦桌子一边问正在扫地的他。
“还行吧!挺厉害的!”他轻描淡写的回答我。
“哇撒,这么强!我也得学学广东话去!要不不太好交流!”我直起身,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在这里待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了!多被骂一骂,进步神速!”他一边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那你是交流完全零障碍么!”我继续问道。
“那也没那么神奇!识听唔识讲啦!”
“这是啥意思!口诀么?”
“会听不会说啦!你个笨蛋!”
“哦哦哦!听起来跟他们说的真挺像!有那个意思!厉害!”我还是仰慕的冲他鼓了鼓掌。他着急赶紧干完活收工回家,并没有继续搭理我。
负责宵夜时段的老大叫Robert,他们更愿意称呼他为萝卜哥,因为他比我们岁数要年长一些,并且在高丽村已经做了足足有十年了。萝卜哥也是广州人,普通话比我去年的香港老板要好上那么一点点,但是速度快的时候我也还是需要靠猜去尽量理解他的意思。
叫萝卜哥叫久了,我的潜意识里开始觉得其实他本人长的也有七分萝卜的气质。肤色来说是白萝卜,偏白,脸型更像是根胡萝卜,红里带着一点点的黑,尖尖的。
但是萝卜哥并没有具备萝卜最原始的顺气健胃功能。他不时会根据心情需要让我们保持胀气,比如说一尘不染的桌子他会让我们再用遍热水重新擦一次,角落中几根遗落的毛发会被他抨击为扫地态度不端正。
Stephen把他总
第四十一章 关于阿力头顶上的那一点绿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