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要钱的。”另一个妇女跟着说。
一个年轻人也接过话:“二舅,我知道你们困难,别说我不帮你们,我看表妹这身材这脸蛋,去酒店做……做小姐肯定比做服务员挣的多,到时候还怕还不了我们的钱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苗怀一时气结。
“表哥,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啊。”苗思雨涨红着脸。
她不知道他们今天怎么都来了,好像就跟商量好了的一样。
表哥一脸不屑:“难道我说错了嘛,做服务员跟做小姐有什么不同吗,还不是伺候人,不过就是脱了衣服和穿上衣服的关系。”
“你,你……”苗思雨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妇女就说:“思雨,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我们都听说了,你们借了高利贷,再加上你爸这病,肯定是好不了了,你们不先把我们的钱还了,以后肯定就还不了了,我们可都是穷苦人家,你们父女不能坑亲戚啊。”
“舅母,你,你可别忘了,当年你们困难的时候,老家要盖房子给表哥娶媳妇,我们可是借了你们好几万块的,我们这次问你们借钱,也只是问你们要回借给你们的钱,你们不过是多借了我们一千块而已,我问问你,几万块存在银行里,也不止一千块利息吧。”
苗思雨实在是气的没办法才这么说的。
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