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魏东亭披着油衣站在柱儿身后。柱儿忙起身道:“魏爷,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二位才是将遇良才,来来,您请。”伍次友也笑道:“外头下雨了,快脱掉油衣,坐这边暖和暖和。”
魏东亭笑着摆摆手,也不脱雨具,就坐在旁边说道:“今儿个可没工夫玩,兄弟是奉了家主之命,和伍先生商议一件事。”伍次友却还在恋棋,笑道:“什么事这么要紧的?”
何桂柱见他们有正经事,推枰而起,拱手说道:“二位爷说话,我去弄点茶来。”魏东亭忙道:“不必了,你也不妨听听。”
魏东亭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份桑皮纸帖子,说道:“您瞧瞧这个!”
伍次友接过一瞧,上头一行钟王小楷端正写着“敬请伍先生次友过府一叙,以慰渴慕。”下头一行细笔恭楷写的是“私淑弟子索额图丧次”,还有一行附言是“余事由来人说明”。
伍次友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这既非名刺,也不像拜帖,且索额图大人乃当朝要人,这帖子断不敢当!还请贤弟明说缘由。”
魏东亭看着棋盘,句斟字酌地说:“是这么回事,索额图大人有一幼弟,太夫人十分钟爱,今年已将十四,一直想聘一饱学之士西席教授。”他抬头看看伍次友,又继续说:“先生书香世家,名满遐迩,大人早就渴想一见。但恐先生雅量高致,未必肯从屈就。索尼老中堂临终谆嘱再三,一定要请高手教授龙儿,索大人不违父命,墨绖居丧,故而派兄弟前来敦请。”言毕又施一礼,“东亭敬请先生赏我一点面子。”态度十分恳切。
伍次友听了点头笑道:“既如此,也算
第九回 议政王杯酒倒旗帜 伍先生无心成帝师(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