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杨亦接过完,含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口,缓缓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觉得好多工作都不怎么适合自己。”
“噢,杨哥是大学毕业的吗?现在好多工作都要学历。”姚峰继续问道。
杨亦没有正面回答姚峰的问题,转而问道:“你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姚峰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灭,回答道:“这个也没固定的,送得多挣得多,我上个月就赚了二万多,就是太累了,身体吃不消。”
姚峰紧接着一喜,接着说道:“难道杨哥准备来送外卖?”
杨亦略微沉思了下,也没肯定的回答,随后二人还闲聊了其他很多话语。
随着二个青年在闲聊一通后,杨亦看了看时间,便说改天再相聚,二人彼此留了电话,方便以后联系。
二人出了小饭店,姚峰骑着他的电动车不多时便消失在夜幕的雨中,杨亦在送走姚峰后,便急急忙忙的冲向地铁站,争取能够赶上最后一趟地铁。
上海的雨一下起来便不容易停歇,走在雨中听雨的委转,听雨的深沉,听雨的低雨,听雨的咆哮,听雨的微笑,听雨的吟唱,听雨的呐喊,听雨的怒吼,有人说雨是自然界的精灵,跟雨中那道奔跑的背影一样,多愁善感,只是有时候却只能无声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