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像他和依莉琪所说的,他不可能确定。但那些现在对他来说暂且都不重要。对他来说现在真正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主动将自己置于危墙之下的来到这里的理由。
“关于我昨天晚上联系依莉琪时所说的事情,”艾德一边咬着雪茄,一边看着远处的湖面,出声问道,“你知道多少?”
“很多。”
“准备告诉我多少?”
“……不多。”
阿尔伯特仰起头,颈部抻直,呼出一口烟气。然后他笑了一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路走到了露台边缘,靠着不高不矮的石栏,吹起了湖风。
艾德看了一眼他,也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上前走到了他的身边,手肘搭在了石栏上。不过因为很硌得慌,他马上就又直起了腰,学着阿尔伯特用腰靠了上去。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想要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那些东西,艾德。”阿尔伯特说,直呼艾德的名字,喝了一口酒,低头看着露台下黑森林庄园院子中美丽的花园,“你在试图把你自己丢进一个你所不了解的麻烦漩涡之中。卷入进那里面,就算是你也很有可能没办法全身而退。”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阿尔伯特?”艾德斜了阿尔伯特一眼,“我真感动。”
“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快就给我新交的朋友主持葬礼……你懂得,就是那种站在台子上念一堆缅怀的屁话那种。特别我还敢肯定到时候下面肯定没有多少人听。”阿尔伯特说着顿了一下,笑看向艾德,“当然了,你那个市局的警探小情人肯定是会在场。”
“我对此怀疑……我不确定她到时候是不是会专门
第四卷:妥协与抗争 第十六章:狂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