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预兆,“原谅我这让人笑掉大牙的酸水吧。你当然可以尝试着和依莉琪……嗯,那些年轻的小家伙们是怎么称呼这种事情的来着?”
“怎么称呼都无关紧要。”艾德斜望着阿尔伯特,“你用不着知道。咱们谈论不到那个上面。”
“如果是顾忌我,那么大可不必。虽然依莉琪为我工作,但是我可没有干涉她这方面自由的权力。对你就更不用说了。”
“你认真的吗,阿尔伯特?”
“某些方面来说是的。”
“……你到底在搞什么?”突如其来的,艾德厉声问道。
阿尔伯特脖子动了动,视线终于从远方的湖泊上挪开,挪到了旁边的艾德身上。他抿着嘴角,手指捏着与艾德一样的雪茄,黑色的墨镜映照着艾德的面容。他安静的笑了笑。
“没什么,侦探。”他轻声的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