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艾德心中自责,很想要扇自己一个巴掌,但是最后又犹豫着没有忍心。一个人可不能对自己那么不好,尤其是一个还很年轻的男人更应该对自己呵护一些。他得需要用其他的一些方式向老人表达自己的歉意。
而就在他想要再次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宾夫人打开了老宅紧锁的院门。
“进来吧。咱们到屋里面去说。”
宾夫人用一只枯槁的手臂对着艾德招呼了一下,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着大别墅的屋门走去。艾德在后面略微楞球的踟蹰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接着抬脚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慢,一点也不着急。老夫人的速度比乌龟就快了一个壳儿。
……
宾夫人家的客厅很大——这是当然的——但家具却是不多。
艾德坐在印花图案的棉布椅子上,拘束的收着手脚,尽量的不去碰身前的桌子,实际上如果可能的话他连地毯也不愿意挨住。他的眼睛一直斜斜的盯着墙角,在那里放着一把双筒的长管猎枪,看上去好像已经很长很长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也没有被任何人动过了。它的上面落满了灰尘,他知道如果有人要用的话得好好的清理一下并上上油,否则无论他枪口瞄准的是谁,吃到枪子的都会是他自己。
在枪的旁边不远处,两扇窗户中间的墙面底下摆放着一台很大的钢琴,不算新,但很干净,很明显是有人天天精心的对其进行着护理。而在钢琴的上面,宽敞的墙面正中,挂着一幅壁画,一幅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油画,画的是一个水瓶、一个托盘、一杯蜂蜜、还有一堆散落的苹果。画师似乎是在极力
第四卷:妥协与抗争 第六章:窥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