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德,但是却哆哆嗦嗦的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开枪。他显然用枪吓唬过不少人,但好像还从来没有真的开枪打死过谁。
他的短暂犹豫对于艾德来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椰子,正好掉在他的手上,让他可以直接丢出去砸这个半吊子小混混的脑袋。
不等蹩脚的威胁话语从连衣帽的口中说出,艾德就抬腿飞跃跳过了刚刚吉瑞坐着的沙发,跳到了两人打牌的茶几上,跳到了连衣帽的面前,然后一脚踹在了连衣帽的大脸上。他这一脚下了狠力,连衣帽不仅仅是流鼻血那么简单的伤势,他的一颗牙在向后倒飞的途中直接从嘴里面飞了出来,比他在空中多翻了几圈的掉在了地上,就掉在了他翻着白眼流口水的脸蛋边上。
“小心!”
汤米急促的警告声突然在房间角落响起。艾德猛然回头,看到缓过劲来的冰激凌已经重新站起,咬着牙同样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艾德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手指。他很显然并不是连衣帽那样的菜鸟,他是真正的用这个不好玩的玩具做过什么不好玩的事情。
枪声响起,艾德肌肉反应速度快过了大脑思考速度,条件反射的侧身躲过子弹,紧接着迈步踩住沙发横扫一脚踢在了吉瑞的侧脑上,将他踢翻在地,一跳落在他的面前,抓着他的脑袋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再次狠摔在了地上,摔完之后再将他抓着提起再摔在了地上,摔完之后再抓着提起再摔回地上,一回比一回用力,一回比一回凶狠,一连摔了五回,一直摔到吉瑞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一直摔到艾德自己都有点喘息之后他才终于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