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是看到了白衣少女的淡漠,女教师的怒气值也就随之增长,投掷粉笔的力道也就提升许多。
她还用独特的眼光,挑选了一根劣质的尖锐粉笔,很硬很硬的那种。
这下把白衣少女砸的有些疼了,她捂着脑袋,感觉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没有血丝,却是有个小小的包,她怒视着女教师,尚存于心的涵养让她止住了骂人的话语,她更加深知二者身份的差距,她不能反抗,要是反抗彻底,有了峰回路转的成效还好,而假若反抗失败,那么她就会遭到最黑暗无形的剥削。
没有哪个家世平凡的学生和家长能受的住老师们的那种无形剥削。
所以白衣少女只是看着她,没有言语攻击,没有行为攻击,没有干扰到课堂秩序。
而女教师见状会心一笑,倒是可以趁此机会,拖些上课的时间,将一些生活中因各种不愉快而诞生的负面情绪,以说教的方式,转移到这位碍事的坏学生身上。
她走下讲台,首先说了一句大概意思是“怎样的父母才会生出这样的女儿?”之类的话语,语气和用词并无为人师表的典范,但是,这也还算正常。
白衣少女只是拽紧了拳头,依旧一言不发。
女教师手拿着没有来得及放下的粉笔,继续朝白衣少女走去,口中的伤人话语,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涌出,她还觉得这是很好的教育,其它学生更是表示赞同。
白衣少女坐在最后一排,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没有朋友的她,很难得到情理上的援助,她的漂亮外表曾经也吸引了许多男同学,但她向来直言不讳的说法方式和并不算光明的未来,让她连个跟在
第八章 天云市的异动 (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