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远静了静心,给马车夫使个眼色,年轻的马车夫将车吆到青石路边,另外的两个人也都跳下车,神情紧张地盯着水二爷望。
“二爷,您先息怒,晚辈不到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不过,这马车,说啥也得进去呀,你瞧这雨……”
一听仇家远服了软,水二爷的口气松了,鼻孔里哼了一声,转身进了院。副官仇家远这才指挥着马车夫,将马车缓缓吆喝进院里。偏在这时候,几天不出门的水英英忽地走出来,望见仇家远,水英英脸绿了几绿,但没发脾气,冲陌生的马车夫说:“你要敢惊了我的马,小心!”
仇家远望了水英英一眼,低头进了后院。
药师刘喜财和拾粮是一前一后走进院里的,听见副官仇家远回来的消息,刘喜财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没往那边去。曹药师围着仇家远问这问那的时候,药师刘喜财一个人呆屋里,闷闷的,像是跟谁怄气儿。
第二天一大早,水二爷正在跟管家老橛头安顿事儿,副官仇家远轻轻走进来。水二爷扫了一眼,不满地说:“贼手贼脚的,走路不能大点声?”
仇家远没说话,找个地方坐下,等水二爷跟管家把话说完。管家老橛头一看,知道仇副官要跟二爷谈事儿,忙道:“二爷,山风的前蹄又破伤风了,我得去换药。”
老橛头一走,水二爷马上端起架子,楞古古的坐琴桌旁,也不看仇家远,也不说话。仇家远欠了欠身子,道:“二爷,这趟回来,我顺道去了古浪县城。”
“爱去不去,县城又不是我家开的。”水二爷没好气地说。
“我还见了一个人。”仇家远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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