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之墓。
小小祭坛上,还留着清明祭奠之物,肖雨弯腰,慢慢清理起来,接着燃起了三支清香,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直舍不得喝的竹叶青酒,摆上了两只翠竹酒杯。
斟满酒,肖雨取出蒲团坐下,也不理会头顶滴答滴答的雨滴落下,举起酒杯道:“遥想师兄当年风姿,雨,心向往之。”说完一饮而尽,将祭坛上的酒水撒在地上。
第二杯酒,肖雨喝得极慢,开始与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絮絮叨叨讲起自己上大青山的往事,在大青山上,肖雨感受到了许多的温情,也知道了什么是冷漠,什么是轻视,哪怕是自己的师父,平时很多时候,对自己都是例行公事一般,常常感受不到什么师徒情谊,只有在自己嘴馋撒娇时,才能在师父那里感到一丝丝的暖意,不过如今回头看来,也真怪不得师父。
有些话,肖雨宁可烂在肚子里,机遇巧合,来到这位已经天人永隔的师兄面前,才敢一吐心声。
想起当年,年幼的肖雨向师父询问吴风之的事情,就被狠狠训了一通,不过不妨碍肖雨偷偷向师兄师姐打听,一直以来,这位未曾谋面的师兄,是肖雨尊崇的对象。
第三杯酒,肖雨还是一饮而尽:“师兄,其实啊,做事要懂得变通,花花随我修行,不会破你家规,将来修行有成,也是一段佳话。”
肖雨盘起腿,取出好久没有翻阅的《道德真经》,读一页,喝一口,还不断停下,细细讲述修炼心得。
很快,肖雨便有了些醉意,不过翻书却没停:“……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声音渐渐
第二百零四章徽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