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正好是和你认识的期限。”
“期限?”我有点疑惑,“什么期限。”
“认识的期限,在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有感情,但是守护者不能有感情!”血灵显得态度很坚决。
我顿时没话讲了,各种复杂的思想充满了我的头颅,让我呼吸都很困难。
“一百年了……”我看着红色的天空,几片黄颜色的云彩飘过。
“是吧,你们一路顺风吧…抱歉了,查理。”血灵看着我。
我吸了一口气,强装笑容道:“恩,你也开心!”
“……”我看见了血灵那勉强的微笑。
……
人生就是这样,期望的东西就像是掩藏在锡箔后面的神秘东西。
通常那个锡箔能给人无限的遐想,但是每当捅破那层比处-女-膜还脆弱的锡箔的时候,背后掩藏的往往是失望。或者什么都没有……
我漫步在这条鸦爪岭的最后一段路,心中很难受,我真的很羡慕像薛冷那样的生活,在我看来,我的梦想都在他的身上实现了。
女人,金钱,在地狱男人中在乎的也就这两个东西,通常地位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
我将斧子拿下,在斧子那亮光之中看自己的外貌。
一对凶狠的研究,眼袋也是黑色的,仿佛是地狱界的某个修罗一样,不符脸型的大鼻子,那个鼻子还是难看的蒜头鼻,嘴巴上干脆戳出了两根獠牙,从来没有女人跟我对视超过两秒。
摩登的男人虽然丑,但是女人却更漂亮,讽刺的是摩登的女郎很少肯嫁给自己种族里面的摩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