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猛然朝他倒去,抓住了他,夏泽辰看着她的动作。待季凌菲抬头,与他相视,夏泽辰依旧是带刺的冷漠的神情:“你现在可以坐好了吗?”
季凌菲离开,看向前面,但前面什么也没有发生,夏泽辰又开启车:“不要以为我是故意的,刚才有一条狗跑过去。”季凌菲再看看真有一条狗刚跑进人行道。
“你不会对妈说,我对你动/手动/脚吧?”夏泽辰又带刺儿的说。
“我什么也不会说。”季凌菲回道。
“最好这样。”
接下来,两个人又是谁也说话。
“你和柏铭依,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夏泽辰开着开着车忽然问道,像是很平静的问,似乎昨天赖皮让她推秋千的是鬼上身的夏泽辰。现在的冷漠才是真实的,季凌菲没发现夏泽辰的冷漠如同她对他的冷漠,只不过夏泽辰现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肯定季凌菲心中有自己,所以他要逼她承认。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连/吻都接了……这个问题也没有考虑过?还是柏铭依根本没有心思要娶你?柏铭依的母亲曾经给他介绍过很多企业老总的女儿。他和你在一起就像遇到一盘野菜,偶尔换换口味。柏伯母不会同意柏铭依娶你。反之,柏铭依再喜欢你,也不会做出让他母亲伤心的事情,因为柏铭依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