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顾寒时转过身来的那瞬间,他把手中的烟,按在烟灰缸里捻灭了。
再比如,他看着她的时候,柔柔地说了声:“你来了。”
很是熟稔,好似,他一直在等着她来。
他们之间,应该是万千亲昵的。
心底有些涟漪起伏,转瞬便被她压下,朝着顾寒时走去,她得体地伸出手去,微笑:“你好,顾先生,我是温凉。”
“我知道。”
顾寒时眯着眼,轻轻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轮廓生得冷硬,轮廓立体深邃,很是有距离感,来自上位者的气质,让他看起来疏离寡淡。
这般微笑,温凉顿感心下不适应。
她伸出去的手还横在那里,顾寒时看着她的手,没有动。
这眸光直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要把手收回来,却已经被人握住。
男人的手掌有些微凉,指腹上又薄茧,那是在部队里握枪留下的印记,多年下来,却是化不去了。
他的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米八五上下,站立在她的跟前,覆盖下的阴影,把她包裹了起来。
男人礼貌性地握了她的手,声音寡淡:“你好,我是顾寒时。”
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就从我的名字开始。
温凉觉得有些想笑:“我知道。”
顾寒时的大名,她就算是想不知道也难。
他已经放开她的手,抬手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刚坐下,便身手摸了烟盒。
手却顿了一下,终究没有拿起来。
温凉察言观色,多说了一句
第七章 夜长费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