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站在一旁的苏家姐妹已经脸色突变。
如今的李信只是一种平静的虚假，李青莲见过真正的他，当初在稷下的第一面时他就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的。
苏晴雪自然是好，只是当她与李信站在一起，她能够抵挡住黑暗的侵蚀那也不一定。
逛了一条街下来，大多都是吃些小吃，或是买些新奇特玩意儿。
期间有一段时间李青莲和狄仁杰单独坐在一起，狄仁杰问了他一个问题，“十年前你真的见过她？”
“见过！”李青莲点头承认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狄仁杰气呼呼问道。
“那也得我有时间啊！”
李青莲叹了口气说道。
十年前的捉鬼大赛，无沙海中从王昭君剑下活下来的他被夫子带到稷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长安。经历了被围杀后，他再次回到长安选择自己做一个普通人。
十年前，那多过去多久了谁还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