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妧并没有想到,她的要求太过空泛,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六安的行动,种种琐碎小事若要细究,也只会让她不胜其烦。
六安笑着应是。
“那个厨娘,你放心让她留在那?”流云因王姗之死而流露出来的悲伤转瞬即逝,连六安都察觉到她更在乎能不能进雀部。
王妧也倦了:“她以调查的名目进入雀部,要么,她自露马脚,要么,她会把真正的内鬼引出来。”
车窗布帘被王妧掀起一丝缝隙,微风透了进来。
“不必强颜欢笑。”她忽然听见六安说道,“不然,你很快就会忘记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滋味了。”
王妧不解地回过头去看他。
六安神色如常,问道:“你想做什么?”
王妧想了想,终于说出了依柳的名字。
“她是丞相府里的丫环,我要在她出事之前找到她。”王妧没说依柳会出什么事,六安也没有追问。
思索片刻,他便下了车。王妧掀开车门帘子,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重新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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