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难度,丢了句“这题只要动点脑子想一想就会做出来的”就出去上厕所了。
当时陈釉就很意外,这个五官温和白净的男孩子嘴居然也能这么毒吗?于是她连连安慰林晗:“这人这么拽呢?排名也就那样儿吧,成绩也没陆鲜衣好……你把题给我!我帮你问陆鲜衣去!”
然后她二话不说拿起题就跑到了陆鲜衣桌边,催着他赶紧给解了。
陆鲜衣彼时正在打趣液泡怎么总是有写作业时摸同桌大腿的怪癖,不情不愿地往题上瞄了一眼,而后张大了嘴作惊讶状:“乖乖,这题目,书上公式一套就出来了吧?你要有啥事儿就直说,拿这种弱智题开场也太侮辱我了。”
那之后陈釉才明白过来,数学成绩中等偏上的林晗其实重点从来就不在问题目上,而在教她做题目的人身上……
今天傍晚的阳光很温和,下午运动会结束的早,很多学生都趁此机会到校门口找小餐馆小聚,所以留在学校里等家长送饭的人很少,除了广播里不断循环的和田光司的《Butterfly》,这时的校园静谧安详。
走廊从头走到尾几乎不会碰见几个人,二班门前的走廊外墙沿上,正放着两桶已经倒好水盖起来闷着的香辣牛肉方便面。
“唉……”两声叹息,洗好手的陆鲜衣和陈釉一左一右地往方便面走去。
“我真是服了阿姨了……做不到就不要瞎承诺啊,”陈釉打开盖儿捣着面,一脸愤怒:“儿子跟麻将哪个更重要啊?!”
“……麻将,”陆鲜衣表情麻木,塞了一口面,倏尔抬头:“不对,都重要……因为麻将就是她儿子。”
陈釉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