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它。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他对我说道:“阿愫,我来。”我的目光终于不受阻碍地看到了眼前的人,他眉目似含情,温柔的对我笑。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因为我一直——能够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直到拆了首饰卸了妆,盖上了被子,我仍旧难以置信,他从前待我一直是真心真意的,可此刻我不得不相信。他不紧不慢地洗漱、解衣,一直都很沉默,虽然对我仍然温柔,可我明显察觉到一种隐蔽的距离感。
他终于慢慢上了床,我小心翼翼地将头靠上他的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幸好,没有拒绝。我寻到他的手,握紧,仿佛握住了一团冰,冷得我心中难过。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手撑在他耳畔,一只手向他额头的发根探去,果然,摸到一块血痂。他想阻止我却来不及了,待我拿出一个小玉瓶,便看见他终于不再一脸从容,我轻轻给他抹药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阿愫,别对我这么好。”
我说:“你以前明明希望我对你更好些,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你主母又给你气受了,还是你爹,你大哥?”说完忽然有些心疼,那些人本与他有紧密相连的血缘或关系,可却不愿意真正认可他的存在,“别担心,我来了以后怎么也能多多少少替你挡一些,你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他的神情终于软下来,轻声说道:“就像以前一样吗?”
我说:“就像以前一样,一直都要这样。”
他主动抱住了我,我们就这样度过了新婚之夜。
☆、【一】相知
记得刚刚遇见他的时候,我称得上是十分狼狈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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