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对面住的是你啊。”池清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那人似乎被她的突然发言吓了一跳,一转头,手里的钥匙“唰啦”掉在地上。
他急急忙忙地蹲下/身捡起来,再次站直的时候,脸上有些窘迫的红。
西方人肤色本来就白得过分,脸红起来更加明显。虽然他的脑袋被卫衣帽兜包住了,但乱蓬蓬的深褐色卷发下,还是能看到一粒红得发亮的耳垂。
“是,”红彤彤的外国友人说,“我……上周刚搬来。”
池清点点头:“我记得,那天你朋友还来帮你搬家,是吧?”
对方一愣,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明白。
池清也不继续跟他纠缠这个,反正也是别人的事。她又客气一句,然后直接走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锁,就要进门。
身后也响起开锁声了。池清停了停,转过身去。
“我姓池,”她朝对门邻居招呼道,“下次叫我小池就行了。”
这句话又是慢慢爬进对方耳朵的。
男人迟疑了1秒,2秒……然后那零星几粒雀斑缓缓上移,直到他露出一个完整的微笑。
“我叫Percivale,”他说,“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对话终止,房门关上,小池和珀西瓦尔的交流到此结束。
当前时间是晚上7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