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命令下来,琬瑜又要去视察病情。
璧郁无法,只好无奈叹一声倒楣。
却正赶上赵则然撞进来。
“你不妨试试中药。”
他身上披着绿色军式雨衣,却还是性子太急了,头发裤子全给浇透了,一副狼狈相。身后背一顶竹筐,也给淋个湿透,丢在地上,给地板上也弄得到处是水。
筐里盛的,是茵陈碧绿。
“你疯啦?”璧郁道。
“哪里来这么堆野草?”
“弄这么堆野草来做什么!”
熟养在乡下,这东西她当然认识,是田间垄头常有的野草茵陈蒿,农人见了连放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是药单。”
赵则然不理她,自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取茎上三寸幼苗,热汤煎剂,可治寒热……
“你在哪儿发现的?”他问。
“不是我发现的,是有人送来的。她说,‘军中热雨天,易发热,此单或许对你有用’,说完就走了,对了,她还留了个字叫我给你。”
赵则然又掏出一张字条来,上写了两串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那纸条被人看毕,随手撇下。
璧郁却瞧见那字迹,娟秀温婉,分明同那日在雏烟房中所见一样!
琬瑜忽然却好似头疼发作一般,蹲坐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他挣扎着站起来,对赵则然道,你按药方煎了,给士兵们送过去。交代完毕就匆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