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在琬瑜的住处附近收拾出一间柴房,洒扫地板,新铺了被褥枕头而已。就这样,条件已经比男兵那边好上很多。
接近日暮,璧郁站到瞭望处,但见远去的残阳如血,城户破敝,一丝人迹也无,不觉心酸不已。
“大小姐,你就回去罢,在这里苦捱着做什么。”赵则然劝她。
不两天里,璧郁茶饭不思,面色几近焦黄,瞧着都叫人心疼。
“我要等他回来,我,我等着。”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看,也不愿想。
“没有尽头的。”
第二日下午,十几辆飞机忽然冲着营地飞过来,低低的,像一只只巨大的蚜虫,覆盖在上空,紧接着盘旋。
“他们的的飞机过来了!”
“我带你走。”赵则然一边指挥剩余兵士撤离,一边背起她,到防空洞里去。
紧接着的两天,整个战区被一场大雨覆盖,电闪雷鸣地,状况出奇地邪怪。
再没有飞机过来轰炸了,可是后方跟前方的联系也中断了,生死未卜。
第八天,早是春雨零星,璧郁躺在床上,高烧不退,浑身发烫,她迷迷离离地,两只眼睛竟也看不清东西。赵则然去替她置药,除此之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竟像是,回到了那一年,浙江的乡下。她躺在破庙里,被全世界给遗弃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来管顾。
“琬瑜,琬瑜!”璧郁张开唇来,想要大声疾呼什么,却什么也喊不出声音来。
眼泪更似瀑雨,自纸白的脸上滚落。
“我可在的,是我。”
“是我……”
视线早已被泪水洗得模糊了。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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