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琬亭厮抓着,滚在一起的人就是那个秘书口中的有书生意气,那个丽莉姐口中才华横溢的导演方廷晟。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丽莉姐敢跟她保证,这人绝不是来抢着坐总经理的位子。
“还来不来?”
“不来,我再也不跟你打牌了,你输了还耍赖,还抓我痒。”琬亭坐起来,在榻上捂着肚子笑出来眼泪。
“不行,我不服气,再来一局。”方廷晟却捉住他不放。忽然抬头来看见璧郁正捂着眼睛。“铛——”地一声,毛笔给掉在地上。
“这位姑娘是?”
“这是璧郁姐,唐家督军的侄女儿,也是我妈的干女儿。”
“唐家的人。”方廷晟念了一遍,随即推开琬亭,自己迅速整理衣装。
“廷晟不才,让唐小姐见笑了。”
“哪里,久闻方六爷风流潇洒,不拘小节,璧郁见教了。”
“唐小姐这么客气做什么,你是大嫂的干女儿,自然就是一家人,你叫我六叔就好。”
“六叔。”
璧郁答了一句,心道这人真是,上赶着来占便宜,明明瞧着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琬亭也回来了?”
“是了,是六叔坚持要带我回来的。”琬瑜也把衣裳穿好了,只是那一脸墨汁瞧着实在滑稽。
“两年没见,你果然稳重了许多,做人的棱角也都磨刻出来了。”
“在外不易,什么都要一个人扛着,我担心,他再不回来,过两年就跟琬瑜一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