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渠道,方家当然欢迎。但有的事,方家无意跟纪家分一杯羹。”
“这么说来,唐小姐是不愿意给纪某这个面子了?”
“不是不愿。璧郁虽然做的是总经理,却也只是秉承公司章程办事,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纪先生这是在难为璧郁了。若是您真的有意合作,不妨去问问董事们的意见,他们同意了,事情也好办不是?还望您见谅。”
“纪某领教了,唐小姐。”纪准冷笑一声。
“原来旁人说的不假,他娘(和谐)的就属你们斯文人的事儿难缠。”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连骂脏话也是温和的,就仿佛,刚才那话不是自他嘴中说出来的一般。
“纪先生,您这是何意?”
纪准却不答她,转身摔门离开。
“总经理。”秘书小姐踩着脚尖儿进来。“可算是送走那尊瘟神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来?”璧郁扬一扬眉毛。
“纪准的狼心若揭。你去看董事长在不在,把这件事告诉他。”
璧郁伏在办公桌上,只觉自己头痛得要命。
战争年代的生意并不好做,正如琬瑜两年前所说,方氏能继续维持就不错了。不清不白的生意,方家是断然不肯碰。资金市场不稳,如今做的最好的,一是药材,二是布料,却也走得步步维艰。
“铃铃铃——”
“哪位?”璧郁接过电话来。
“是你二叔。家里来了个重要客人,是丽莉失散多年的亲戚,你今晚回不回来?”
“今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