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酸涩来。“他是个有勇有谋壮士,实在令人钦佩,可惜就这么……”
“他怎么敢去策划行刺督军这种事情!”璧郁简直觉得荒唐。
“你告诉我,琬瑜——”她上前去,紧捉住他的手。“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参加了这件事?你告诉我,求你,你告诉我一句实话。”
“没有。”琬瑜垂着头。“那时候正被家里的事务所缠绕,没能脱身,并没有机会参与。”
“那可是要犯死罪的啊。你就这么不惜命么?”
琬瑜错了!
璧郁如今越发看不懂琬瑜了,他怎么会想要冒险去干这种糊涂事!刺杀军政要员,还慷慨捐款,这简直就是荒唐!
他疯了么?一天到晚竟去想这种事!
不过,
他慢慢抽出手来说道,
明年冬天,我准备参军。
他说,我见惯了世情的浑暗丑恶,与其做个聋子哑巴偏安一室,倒不如,给一腔热血找一生托付。外寇入侵,家国耻难,生灵涂炭,如今已经打进了省内,沿海各地战争告急,迫在眉睫。我且随军去战斗,死生为民国拼出一线希望回来。
他要去随军……
璧郁究竟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那时间脑子里浮现的,是他整个的阳光从容的脸,坚定地挺着身子,披满了神圣的光辉,如苍松俊柏,凌霜傲立,仿佛能托起整个世界一样。
她又想起来金巧巧那时评价他说的话:他是个难得仁厚善良的人,又实在是个单纯的人,只是不要拿来做情郎,他的心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