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老太太已经开始在留遗言了。
“怎么会忽然病这么厉害?”
“得了癌症本就是在捱着,是老太太的大限到了。”
病床边上侍着三五个医生,西医,中医,外科内科都给凑全了,也都在纷纷摇头。
方先生和安琴守在一旁,一边说话,一边呜咽。琬瑜跪在地上,一字不发,雏烟也不出声,只是两只眼睛已经全肿了。
“你们……不用为我伤心……我这一辈子,究竟没留什么给你们……这个宅子,你们想拿去……便拿。”
老太太说话有气无力的,可是神色依旧很平静。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小雨……我走了以后,你们……不许亏待她……琬瑜……”
“我知道,祖母,您别说了。我好好待她,我一定。”琬瑜一开口,登时眼睛里有许多清泪滚下来。
“不,祖母,我要守着您,一辈子守着……”雏烟扑跪到她面前来,哭得不能自已。
老太太不说话,顿一顿脑袋,平静闭上眼睛。
房间里传来一阵长恸。
后来的丧事璧郁是不方便参与的,她只呆在城北唐宅歇着,偶尔看见送丧的队伍自家门口过去。
过了有二十几日,阿华打探消息回来。卅七已过,方家人正准备收拾东西回省城。
“她本不愿意走的,坚持要为方家老太太守孝。”
“可是方少爷坚持要带她回省城去,连方老爷和方夫人也说不动。”
“我确是没想到,她原来是这么不识趣的一个人。”璧郁冷笑道。
“好,她也该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她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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