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是怎么了?”璧郁问道。
“你还不晓得,两个人是好几年同窗,汪青她呀,”说罢,杜鸣朝汪青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她喜欢杜鸣。”
杜鸣仿佛是受了伤,什么也不说,更不爱出门了,璧郁也没法子管。
几个新式的青年大学生来到一座近乎是封闭的小城里游赏玩乐,衣饰佩戴和言谈举止实在足够新奇有趣,加上璧郁,八个人刚好凑成一幅生动活跃的风景,在街上吸引足够了行人的眼球,也给这座小城,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气。
“果然是省城里的学生,和咱们的行动做派是不一样的。”
“哎呀,那一个我是认识,她家在城北,跟二叔住在一起,就是那个武官的头头,听说现在在省城,官当大了。”
“这么多年了,原来长这么漂亮了,瞧那模样身段,连雏烟也不输。”
这个是璧郁晓得的,她们几个来了几日余,后来青城就重新流传开这样一句话。
城南有雏烟,城北有璧郁。
几个人风景人物看也看够了,地点和民情——情况和当初来之前的设想一样——也考察的不差,把排演的地点定在了青城唯一一家剧院里,至于表演主题和剧目,则是他们经常来的那一幕《玩偶之家》。
“大家,我说一句,今天下午三点,咱们商定细节的时候,我带一个人来好不好?”
“这不好吧,咱们排演的时候,从没叫过外人来场的。”蒋陈珂道。
“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哦,她是——琬瑜新成婚的太太。”
在场的人全都惊讶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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