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他说。
看到那片素色身影转身离开,背过来的她不禁勾唇浅笑。
“不过琬瑜的话,从不说第二遍,也请你自己珍重,唐小姐。”
他说完,转身离开,连头也没回。
璧郁整个人浑身骨血被抽干也似的僵住。
生生疼。
接下来的几天里,方家开始分两拨人做事,一拨负责伺候老太太,一拨负责布置婚礼。整个府里被喜气洋洋的红色所围绕,也有生机了许多。
璧郁不讨老太太喜欢,也不愿意在她跟前忍受病气儿,就跟着安琴,负责起府里婚礼彩排来。
老太太坚持要办旧式的婚礼,安琴跟璧郁两个人,一个是在半洋半中的省城里养尊处优,一个在纯西式的环境里饱浸了十余年,哪里懂得该如何安排布置,又况且,两个人对这桩婚事本就十足地不看好,哪里肯尽心尽力,不过任由管家吆喝指挥,图轻快躲得远远的。
不过方家人到底是巨富人家,三天里,就把新房婚礼铺置地井井有条。
那一天正是吉日,也是秋日里难得的晴天,大早晨,沈家门口鞭炮“轰隆”一响,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就给人送去了方家。
那一派方府的匾额,门前那两只石狮,以及每一棵古树,身上都披了热闹的彩红。方老爷穿一身暗棕色华府,戴一只礼帽,站在那里,迎来送往,忙活不迭。
太□□琴则坐在内室里,由璧郁陪着,同本家的媳妇和贵客夫人们聊天喝茶打牌。
那一个说,那小子惦念了十多年的姑娘,如今真真是娶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