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具体问怎么出入的,售票员提醒到站了。
青桥每周的活动照旧,只是这一次璧郁比之前见到了更多陌生社员,才华出众,比上周更为亮眼,有一个叫汪青的女生,眉眼干净,皮肤雪白细嫩,水洗过一般葱茏灵慧,是练芭蕾舞长大的,身材气质自是没挑。饶是璧郁自己也觉得跟她难分高下;还有那个程霁,他果然就坐在那个唯一的钢琴座位上,练习一首舒伯特的圆舞曲,意气风发的样子很叫人神往。
程霁出身音乐世家,多年苦心钻研练习,又比琬瑜大两岁,水平自然在琬瑜之上,可是璧郁究竟不喜欢他那副高傲的样子,其他人也是。
琬瑜却不在意,挑出一只口琴来,轻轻吹奏,声音悠扬,正和它相和。
忽然“当当——”一声,程霁停下来,把手砸在琴盒上,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你漏了一个音,第二段第八个拍。”
本来也没什么,可是这样直戳戳地指出来必定丢脸,若是其他人早就和他吵开了,可是琬瑜没有,他作一揖,赔笑道。
“多谢程兄锤琴警示。”
程霁拿他没办法,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气氛忽然变得轻松了。
璧郁早知社员里音乐高手多,光一个程霁就叫人难以招架,索性不打算出头,有人来打招呼就温和应着,其他的都不理。
还好,今天琬瑜没有像蒋陈珂那样给她戴高帽子,不然,她必定下不来台。
两个人结伴走在回去的路上,琬瑜忽然说,你今天却和蒋同学说的有些不一样,是大家的态度怠慢了你?还是你更喜欢话剧?
这叫人怎么说?
璧郁本就是因为他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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