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映河川也作罢了。
他已经尽了他该尽的责任,剩下的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他没必要一定要去要求她必须这样做,必须照着他的来。
这样除了使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劣,便再没其他,她不会对他感激,相反还会更加心生厌恶,虽然他做这些事情,要的也不是对方的感激。
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别人。
而现在映河川重提,是因为他希望她好。
并不是说以前的映河川就不希望她好。这是两码事,只是以前的她和现在改过自新的她,在映河川心中的分量变得不一样了。
“没什么想干的。”
现在只想和老师玩钻洞。
映春没什么大梦想要实现,就想每天和人过谈恋爱的日子,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摸摸小胸,玩玩小洞什么的。
她喜欢的东西不多,而爱与性的时候是她最能体验到自己存在感的时候。
情人需要她,
她的呢喃,她的爱抚,她给的快乐……
而她也享受着并且深深沉浸。
这很快乐。
映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而恰好她有一张还算不错的脸蛋。
“你喜欢什么?”映河川换了个问题,想从这切入。
“怎么了?”映春说。
“我大学准备去德国。”映河川说,“当骨科医生。”映河川的理想。
映春看他一眼,这理想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