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回答。
她才更像祖宗好伐。
映河川忍着额头的青筋，然后他向前一步伸手拽过映春的手腕，一边带着她往外走，同时一边抽出手机拨打了电话。
“去哪？”
映春从手提袋里掏出棒棒糖，剥开放嘴里后抬头看他。
“天使爱美丽。”
映春愣了，糖也不咬了。
在原映春记忆里，那不是有名的精神病院吗。
对，他怀疑她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小川，你神经病？”映春无比艰难地问出。她上辈子这辈子可都还没和神经病打过交道呢。
映河川拉她的手一紧，他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认真地纠正她，道：
“不要说脏话。”
17岁的少年，此时一本正正经经严肃的样子。
映春无语望天。
☆、3.家附近的妹子
“我没说，我问你呢，是不是神经病？”
映河川的眉头更加皱了，又重新强调了一遍，“不要骂人。”
谁特么说脏话骂人了。
映春从手提袋里抓出棒棒糖，没拆，她就咬着棒子，抬头仰望上空，背影充满了既沧桑又颓废的气息。
很快，两人就到了天使爱美丽。映春以为是映河川来看病，直到她本人在精神分裂科坐下，面对着一个白大褂医师询问她各种问题。
映春面无表情了。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在问。
“映春。”
——妈的智障医生。
“你还记得自己今年多大？”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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