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朝驾驶座上的男人虚笑一下,“没事。”
降下一半的车窗里,沈北静静地看着她,“你和家里吵架了?”他总是这样细心,第一时间能知道她的好与不好。
就这样被猜中了心思,钟艾想不惊讶都不行,但最终她只是大大方方地回视着对方略带探究的目光,“我真没事。”
如果一个女孩不愿意跟你倒苦水,绝非好事,沈北的脸色略微发僵,一时没说出话来。
沈北的母亲和钟艾的继父以前是同事,都住在国土资源局的宿舍楼,当年因为沈母病重,沈北才放弃了加拿大的一切,回国照料老妈。后来沈母因病过世,他一直带着笑笑住在这里,一来图上班方面,二来也是对母上大人的怀念。钟艾每周来看一次父母,以前她有时候还会顺道去他那儿陪沈笑玩儿,但最近完全没有了。
沈北心里酸涩,嘴上却不执著于此,他探身拉开副驾一侧的车门,以稀疏平常的语气说道:“快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
空气中的雨味渐重,夜幕森黑的像是磨不开的墨,无星无月,仿佛一场倾盆大雨随时会来。
在这番黯沉天色的映衬下,有一丝钟艾不愿去深究的光从对方眼里一闪而过,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沈北没给她机会。
“你男朋友把你管得这么严吗?连我的车都不能上了?”车头大灯散发出的光晕中,这男人的眉宇间晕染着浅浅的微光,他打趣似的抛出这样一句。
钟艾刚到嘴边的拒绝话就这么硬生生噎了回去,稍事犹豫,她抬头看了看乌云压境的夜空,一矮身坐进车里,“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沈北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重新发动了车子。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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