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啊!
不容她思忖,季凡泽已经把她的脚丫拽出被子,指着上面那颗磨破的水泡,微勾嘴角:“我刚才看见你的脚破了,所以下楼去买药。消一下毒吧,不然会感染。”
“……”钟艾哑然。
她的反应瞬间迟钝了,只怔怔地看着季凡泽帮她上药,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也不知是该感动他的细心,还是为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羞死。
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脸,快速跳转了话题,“谢谢你啊。这颗水泡是今天我在大学上下山的时候磨出来的,后来一忙,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不料,季凡泽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揪住刚才的话题不放:“你以为我买什么去了?”
他带着一点点散漫劲儿的尾音,听起来漫着戏谑,那张俊脸也适时地凑到钟艾面前,仿佛在说精`虫上脑的人是她。
“……”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蜜方三十五
被雨水洗过的城市,在清晨,带着露水的味道。如水流般波动的天空湛蓝澄明,一缕晨曦钻进虚掩的窗帘,在酒店房间内晕染开透明的微光。
钟艾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动人的晨光。但只是一刹那的失神,她整个身子便僵住了,最后一点睡意随之荡然无存。
她侧睡在大床一侧,有人从身后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