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的突破屏障时。但她太过强调自己的处子之身,把整个过程都变成了痛苦和欲望的表演,除了那点血外特别外其余毫无意义。自那之后他就对这种纯洁的标志丧失了兴趣,不再强求处女,也再也没碰到处女。
“你以前没处过男朋友?”不可能,他问这话自己都觉得可笑。
“处过两个。”江汝的记忆回到很久以前。
初恋在高中时候,隔壁班的混混头子。先追了她朋友,又追了她,按理说是该避嫌的,但她不在乎这个,尽管朋友不高兴,可她喜欢就在一起了。那个痞子对她很好,她还记得他们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后,他扔下一句喜欢你就慌乱挂掉电话时她的喜不自胜。她总是赖床,赶着上学来不及吃饭,因而他怀里总为她揣着早饭。他每天晚上都会等着她回宿舍。他成绩不好,自然也就不在乎x学习这件事,她还记得她为此做过多少努力,她那时候还幻想和他去一个学校来着。江汝记得他上课给她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了去走廊罚站的时候冲她做鬼脸,而她心疼的哭出来。她趁家长不在的时候把他带回家,把初吻奉献给他。她也记得他想要亲热的时候,她说等她成年就把身体交给他。可是还没有等她成年,他辍了学,两个人分手了。分手的时候已经冷战了许久,所以当时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就是常常会想起他,她一直记着他到了现在,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给自己的爱。
至于第二个男朋友,呵,江汝脑海中的温情线突然断掉了,一个被她抓奸在床的烂人而已。
“他们没碰过你?”
“没有,我初恋很尊重我,我前任是个渣男。”江汝长话短说。
“你有多少个女朋友?”江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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