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低廉,可她咬咬牙还是决定租下这里。
她将几个行李箱搬进房子,又买了一包爬山虎的种子,在屋顶和墙角撒下,希望来年夏至屋子外爬满绿色的藤蔓植物。她推开窗户,隐约能看到远处的东方明珠。不远处钟楼的钟声在整点时分“咚咚咚”响起时,有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清远。
在那个小房子的门外,灯光昏黄,陈予森声音温柔:“你可以把这里当作家。”
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而现在,能带陈予森参观这里,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命运待她刻薄,但她也感恩命运时常关上一扇门留出一扇窗,她不奢求陈予森变回以前的模样,现在这样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已经是人生幸事。
“陈……陈总,
谢谢你送我回来。”北丢开门,准备下车。
谁知一头长发不知何时搅进了副驾驶的安全带右侧扣环中,越是拉扯越是吃痛,最后头发竟和安全带缠绕在了一起。
“别动。”陈予森沉声道。
他熟练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侧身探了过来。他在车内仅穿一件衬衫,衬衫上还有男士香水的淡淡味道。他大概常年健身,侧身时衣服绷紧,袖子能够勾勒出胳膊的肌肉线条。他探身横跨过她,如同箍住了她。
北丢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迅速而猛烈地跳动。他手指修长,轻轻拨弄着她绕在安全扣里的长发。北丢离他的侧脸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她不知道该将视线投向何处,直视觉得羞怯,四处观望又觉得有些做作,闭上眼睛又害怕对方误以为自己在索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玩起了手机。
车厢座位并不狭窄,但此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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