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哪个小兔崽子带来的,给我站出来!”
四下死寂。山落暗暗捏紧拳头,过了许久,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上前一步,他声音有些颤抖,只能强装镇定:“爹爹,我没有带他们过来……我只是今天下午见到了我的父母……”
北丢看到爹爹面色冷峻地走过来,立刻冲到山落面前,拦着爹爹:“爹爹,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山落从小跟着您,怎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外面到底怎么了?”
爹爹抬掌,她闭着眼睛,等了许久,却没等到巴掌。她睁开眼,看着爹
爹,他整个人有些忧虑和疲惫,如同一瞬间老了几岁。
“你们这群孩子,有些是我捡的,有些是我买的,我从未拐过你们。”他语气冷硬如常,却在这一刻多了几分柔和,像是缓缓泄气的气球,又如渐渐干瘪皱皮的苹果。
多年后,北丢依旧忘不了当时的情景,那时她最后一次看到那样的爹爹,他默默无声地进了里屋,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那套他一直珍藏在蛇皮袋中的旧西装,古旧却平整。他看了一眼众人,轻声说:“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不知道警察能否帮你们找到父母,免不了都是要进福利院的,你们要是想走就从后门走,要是想留着,就跟我一起在这儿等。”
“爹爹有愧于你们。”他叹了一口气,抬手,指着北丢,挤出一个笑容,“你过来,有些话我要单独跟你说。”
他领着她走进了里屋。
他递给她一个棕色信封,北丢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几张老旧的相片。相片周遭有些水迹,人像有些模糊,但信笺上的每个字,她都能看懂。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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